他心里一阵发寒,这东西连金刚符箓都挡不住?顾不上细想,拳头抬起来就要往那女人身上砸。
那女人蜷缩在地上,腰被摔得不轻,动弹不得,看见他的拳头,急声喊出来:“你中了我的青丝蛊,我如果死了,你也会死!”
赵建国的拳头停在她面门前面,离她的鼻梁不到十厘米,拳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咬着牙,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蛊?”
那女人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但说话还是清清楚楚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青丝蛊,一雄一雌,雌的在我体内,雄的刚才钻到你身体里面了。”
赵建国的手抖了一下,拳头没放下来,声音压得更低了:“什么青丝蛊?中了有什么后果?”
那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这蛊虫类人,分别种在情人体内,一旦中蛊,即便是隔着千万里,一人伤则另一人痛,一人死则另一人亦死。”
听到这个解释,他不由愣住了,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难以置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