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顺着肌肉纤维往深处拱,一点一点,不急不慢,像是在他身体里找到了路。
赵建国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来不及多想,弯腰捡起地上那人掉落的匕首,反手就是一刀,狠狠扎在自己臀部上。
刀刃切开皮肉,鲜血涌出来,他咬着牙,用刀尖把那东西钉死在肉里。那东西挣扎了一下,不动了,他这才松了口气,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重新跳上车,一脚油门冲出去,车子在国道上歪歪扭扭地跑了一阵,才稳住方向。
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忍着疼,用手指扣进伤口,把那东西硬生生抠了出来,拿到面前一看,是个黑乎乎的虫子,小拇指盖那么大,硬壳,六条腿,头上两根须,在手指间还扭动了一下,看着一阵恶心,把虫子甩出车窗,又使劲在裤子上蹭了蹭手。
什么东西?这是有人故意放在车上的?还是巧合?他正想着,后面一辆车突然加速,落到了他车后面,两辆车并排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那辆车的车窗半开着,里面坐着个人,也在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阴冷,像看死人一样。
他心里一惊,踩下油门,正要提速冲出去,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