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水站稳了,喘了口气,脸上却满是兴奋,大声说:“赵教习,我过来了!还有我们赵家的几个子弟,都是精挑细选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他回头冲那四个年轻人招招手,四个人立刻上前,齐刷刷站成一排,挨个自我介绍。
第一个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浓眉大眼,身板厚实,一抱拳说:“赵教习,我叫赵俊秀,,以后您多关照。”
第二个瘦高个,看着挺斯文,说:“赵教习,我叫赵文远,练拳不行,但账目的事我懂,以后有啥需要跑腿的,您尽管吩咐。”
第三个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赵教习,我叫赵铁柱,土了吧唧的名,但干活绝对不土,您有啥脏活累活就交给我。”
第四个稍微年长点,三十出头,说话沉稳:“赵教习,我叫赵承志,是赵武水的堂兄,您有什么事随时招呼。”
赵建国看着这四个年轻人,心里挺高兴,连连点头,说:“好,好,都别站着了,进屋说话。”
几个人跟着他进了屋,赵建国去倒了水,又拿了点水果,几个人坐下聊起来。
赵武水虽然腿脚不便,但精神头十足,拉着赵建国说这段时间赵家的变化,说他把那部分杀招传下去之后,整个赵家的气氛都变了,以前那些年轻人练拳是应付差事,现在一个个天不亮就爬起来练,练得浑身是汗也不肯停,那些老辈的看在眼里,脸上也有了笑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