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看着他,淡淡说:“您看,我就说有东西吧。”
回到家,赵建国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解剖室里那一幕,那只虫子,蜷缩在凝血中间,口器刺进血管壁,周围全是凝固的血浆,杀人的虫子?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了几个关键词,“人体内发现虫子”“寄生虫致死”“类似甲壳虫的寄生虫”,翻了几页,出来的都是些常见的寄生虫病例,血吸虫、蛔虫、钩虫,没有一个跟他看见的那个虫子对得上号。
他又搜了搜“用虫子杀人”,出来一堆小说和电影的截图,什么《木乃伊》里的圣甲虫,《汉尼拔》里的隐喻,全是虚构的,现实中,用虫子杀人,太离奇了。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郝黎明胸口那个小红点又浮现在眼前,像被什么东西叮咬过的痕迹,如果是意外,那也太巧了,巧得像是专门有人安排的一样,如果是谋杀,那这手法,他闻所未闻。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最后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门铃突然响了,叮咚叮咚,一声接一声。
他睁开眼,窗外天已经大亮,揉了揉眼睛,撑着爬起来,浑身还是酸疼,但比昨天好了一点,走过去打开门,白芷站在外面。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头发还是扎得利落,但眼底的疲惫更深了,黑眼圈明显,显然是一夜没睡。
“进来吧。”他让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