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法医抬起头,把手里的镊子往托盘里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摘下手套,走到玻璃门前,推开门,站在赵建国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明显的不屑。
“你是干什么的?”他问,语气很冲。
赵建国不想跟对方发生什么冲突,笑道:“我有点经验,看得出来,麻烦帮忙把那里拆解一下看看!”
“经验?”老法医嗤笑一声:“你是法医吗?你学过解剖吗?你做过几例尸检?”
赵建国摇摇头:“不是。”
“不是法医,你来指导法医干活?”老法医的声音高了八度:“我们干这行几十年,怎么查,查哪里,我们不懂,要你一个外行在旁边指指点点?”
年轻法医也走过来,站在老法医身边,附和道:“就是,我们每年经手的尸检上百例,什么情况没见过?一个外行,看一眼就敢说我们漏了东西?”
老法医摆摆手,态度强硬:“行了,你们出去吧,别在这儿打扰我们工作,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负责。”
白芷脸色一变,赶紧说:“两位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想帮忙,没有不尊重你们的意思。”
老法医根本不看她,指着门口说:“白组长,你要是不信我们,就别叫我们来尸检,赶紧把尸体带走,你们另请高明,我们能力有限,伺候不了。”
白芷被堵得说不出话。
赵建国看着她那副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再次开口:“那个位置,血管里面的凝血,中间有东西,不是凝血,是凝血里面包着别的东西,你们切开血管的时候,应该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