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连连点头,转身过去认真的捡起每一根毒针,足足捡了个把小时,才终于把毒针都收集起来,拿着回来交给他。
而这个期间,陈九龄的那个司机也终于反应过来,带着陈九龄的尸体离开。
司机把毒针给他,上车发动引擎,问:“赵教习,现在去哪儿?”
“机场。”赵建国说。
晚上,回到别墅,推开别墅的门,屋里黑漆漆的,他没有开灯,摸着黑上楼,进了卧室,整个人往床上一躺,就不想动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暴血心经这次燃烧的精血比上次跟陈世平打的时候还要多,整个人像是被抽干的干尸一样,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空虚的感觉,像是五脏六腑都在发出饥饿的信号,再来一次这样的战斗,他估计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把自己的精血烧干,活活把自己弄死了。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他才挣扎着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那些伤口被烫得生疼,但也让他清醒了一些,洗完澡出来,他换了身干净衣服,重新躺回床上。
苏眉那边他不敢去,这副模样过去,非得吓着她不可,孩子们更不行,那几个小家伙看见他这样,肯定要哭,还是自己躲着歇一晚上,等明天好点了再去。
他靠在床头,把聚宝盆里这段时间攒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