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十几分钟,前面突然冲出来一辆越野车,横在路中间。
司机吓了一跳,猛踩刹车,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尖叫声,车子滑出去好几米才堪堪停住,距离那辆越野车不到两米。
“操!”司机骂了一句,脸色发白。
他身体前倾,稳住身形,抬眼看向前面那辆车,那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身沾满了泥点子,像是从土路上开过来的,车门紧闭,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司机刚想骂人,越野车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人走下来,径直朝他们走过来,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身黑色劲装,身材精悍,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车前,伸出手指敲了敲车窗。
他摇下车窗,看着对方。
“有人想请赵先生去旁边的庄稼地谈一谈。”
赵建国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辆越野车,淡淡说:“有什么事,在这儿说就行。”
那人没动,只是看着他,嘴角甚至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说,这可由不得你。
这时,越野车的后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