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站在那儿,看着屏幕上那条一飞冲天的曲线,心里却复杂得很。
他想起周永昌那张苍白的脸,想起李秀丽跪在他面前哭着说对不起的样子,想起周岘临死前那个复杂的眼神,想起温阮死前说的那些话。
他们这是在补偿他。
用钱,用资源,用整个天工集团的势力。
可这些,能换回什么?能换回鱼鱼那三截被打断的脊梁骨吗?能换回那两个孩子被烧伤后躺在医院里的那些日子吗?能换回他这几个月的东躲西藏、九死一生吗?
他转身走出书房。
赵元让追出来,小心翼翼地问:“赵教习,您怎么了?”
赵建国摇摇头,没说话。
赵元让看看他的脸色,似乎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没再问。
书房里又爆发出一阵欢呼,股价还在涨,已经突破今天的高点了,陈家这次亏大了,保守估计也得赔进去几个亿。
赵建国站在院子里,听着里面的欢呼声,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