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心里一阵发紧,挂了电话,跟苏眉说了一声,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苏眉追出来问怎么了,他头也不回地说:“褚楚受伤了,我去趟首都。”
从都江到首都,八百多公里,他一路没停,油门踩到底,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医院住院部很安静,走廊里只有护士站亮着灯,找到病房号,推门进去。
褚楚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身上连着几根管子,旁边的心电监护仪滴答滴答地响着,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着了还在忍着疼。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她身上伤势。
过了一会儿,褚楚像是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你怎么来了?我妈跟你说的?”
赵建国点点头,看着她问:“感觉怎么样?伤哪儿了?”
褚楚说:“没事,就是断了两根肋骨,医生说接上了,养养就好。”
赵建国没说话,开启天眼扫了一遍,内脏确实没什么大事,出了点血,但不严重,肋骨接得也挺好,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他心里松了口气。
“出这么大事也不跟我说一声。”他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