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对赵家确实没什么好感了,虽然那些事是赵元庆夫妻私底下的主意,但赵家毕竟是赵家,他被出卖过,被追杀过,差点死在他们手里,现在让他们来求他,他心里那根刺还在。
他摇摇头,说:“这事我帮不了,你们回去吧。”
赵武山急了,往前膝行两步,抓住他的裤腿:“赵教习!求您了!我们知道家主对不起您,老夫人也对不起您,可是赵家其他人是无辜的啊!您教我们的通背拳,我们都练着,我们知道您是好人!求您看在那些孩子的份上,帮帮我们!”
赵武水也爬过来,哭着说:“赵教习,您要是不帮,赵家就完了,那些孩子,那些老人,那些练了几十年武的弟子,全都要流落街头,我们不怕吃苦,可是赵家的传承就断了啊!”
赵建国低头看着他们,心里有些动容,但还是硬着心肠说:“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这件事太大了,我不想再掺和,我还有家人孩子,经历了这次的事,我不想再叫他们陷入到危险境地了!”
赵武山抬起头,满脸泪痕,声音沙哑:“赵教习,我们知道您心里有气,换谁被这么出卖,都会恨,可是您能不能看在……看在当初在医院,我们兄弟俩拼死拦着叶蝉的份上?我们不知道家主要害您,我们是真的想保护您和您的家人!”
赵武水也哭着说:“赵教习,我们兄弟俩对您是真心实意的,您教我们拳,我们感激您一辈子,求您了……”
赵建国看着他们,想起那天晚上在高速路口,赵武山和赵武水浑身是血,拼死拦住叶蝉,让他跑,他们那时候是真拼命,身上挨了好几剑,差点死了,他们不知道赵元庆的事,他们只是听赵元庆的话,保护他的家人。
他叹了口气,蹲下来,把两个人扶起来。
“你们起来,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