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让你们来找我?”他不敢相信地问:“我在追杀他,他让我保护他家里人?”
苏眉点点头:“他是这么说的。”
叶蝉气笑了:“你们想什么呢,他赵建国杀我师弟,我恨不得把他剜肉剁骨,他竟然还想让我保护你们!”
苏眉没动,跪在地上说:“他说了,你要是想要杀人泄愤,那就杀了我们,反正我们在外面也免不了叫人害死,还不如让你动手死的干脆点,你要是不杀我们,我们就跟着你,你去哪儿我们去哪儿,你跑我们就追。”
叶蝉脸色一沉,怒极反笑:“明知道我们浮游山不杀无辜,你们虽然是赵建国的亲人,但你们没有参与这件事,我当然不会杀你们,但你们却想用我浮游山不杀无辜的规矩来叫我保护你们,无赖!你们现在赶紧给我走,我不会答应的!”
苏眉低着头,也不争辩,就那么跪着。
叶蝉气得不行,一甩袖子,大步朝门口走去,苏眉想站起来追,但叶蝉走得极快,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追了几步,发现根本追不上,只好停下来。
想起赵建国说的话,她转身回到病房,找来纸笔,在自己身上写了几个大字,“叶蝉俘虏”,然后又给杜秀娟、苏河还有几个孩子身上也写了同样的字。
弄完这些,她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病床,床上躺着两个小女孩,六七岁的模样,脸长得一模一样,是双胞胎,浑身缠满了纱布,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脸,闭着眼睛昏迷不醒,大袋的液体从床头挂下来,一滴一滴流进她们细小的血管里。
苏眉看着她们,心里一阵心疼,走到床边,在周院长旁边坐下,轻声问:“这两个就是……”
周院长点点头,眼眶红红的:“是赵建国的女儿,双胞胎,被火烧的,伤得很重,医生说这两天是危险期,如果撑过去了还好,如果撑不过去,恐怕……”
苏眉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还是有些烫,但比想象中好一点,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赵建国还有两个女儿,她前两天才知道,帮着周院长一起,给两个孩子擦身,换药,喂水,忙到很晚,等一切都弄妥当了,才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惊魂一天,其他人也早就累极睡了,杜秀娟和苏河挤在另一张陪护椅上,几个孩子挤在临时铺的地铺上,只有周院长坐在两张病床中间,守着那两个被烧伤的双胞胎,时不时伸手摸摸她们的额头,确认烧退了没有。
招陵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不过那只是表象而已,只是闭目养神,耳朵始终听着周围的动静,这是她多年的习惯,不管在哪儿,都不会让自己彻底放松。
凌晨三点多,整个医院都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滴声。
招陵突然睁开眼睛。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征兆,但她就是感觉到了什么,那种多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培养出来的直觉,让她在危险来临前的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猛地往旁边一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