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超级爆更(163)(2 / 4)

赵建国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陆沉的手机,举到他面前。

程南一眼就认出来了,眼睛瞪大,惊呼一声:“陆师兄的手机!”

赵建国打开手机,翻出那天陆沉留下的字,把屏幕怼到程南眼前,沉声说:“我当时醒过来,人被藏在床底下,这个手机,是藏在我肚子里的。”

他撩开衣裳,露出肚子上那个已经愈合的伤口,指着那道疤说:“就藏在这儿,我醒过来之后,把手机从肚子里掏出来,打开屏幕,上面就只有这一行字,周岘毒杀我,护赵家后人。”

他死死盯着程南,一字一句说:“可周围却看不到陆沉,你说,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程南盯着那行字,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陆沉带赵建国离开的画面,一会儿是河边那摊血迹,一会儿是师父悲痛的脸,看着那行字,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突然怒吼道:“你这算什么证据?随便打一行字就能当证据了?这要算,我能给你捏造一万条!”

赵建国叹了口气,收起手机,疲惫地说:“我知道这算不上证据,所以我被你们冤枉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拿出来过。”

程南怒道:“那你现在还给我看!”

赵建国沉声说:“所有人都认定我是杀人凶手,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一个重伤的人,从哪儿弄的毒药?又怎么成功给陆沉下毒?以我当时的情况,陆沉要杀我轻而易举,他为什么不杀我,而是选择把我抛到水里?而且,抛到水里的只是一个假象,真正的我却藏在民宿的床底下?你说,这是为什么?”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程南,那眼神像两把刀子,直插进程南心里。

程南张了张嘴,脑子里轰的一下。

是啊,为什么?

陆沉为什么不杀赵建国?为什么帮着赵建国欺骗他们所有人?为什么让他们沿着河岸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假人?

他越想越乱,越想越怕,突然抬头,眼神里满是惊疑和惶恐,冲赵建国吼道:“你说谎!你没在民宿里!你明明是被陆师兄扔到水里了!陆师兄是杀了你,但是不知道被你用什么办法活过来了!一定是这样的!”

他看着程南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他摆摆手,转过身去。

“你且就当是这样吧。”他头也不回地说:“跟一个傻子讲道理,原来我才是那个傻子。”

此时此刻,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安静得只剩监护仪的滴滴声。周奶奶坐在两张病床中间,一会儿看看左边的孩子,一会儿看看右边的孩子,涂了那个年轻人给的药水之后,两个孩子的情况似乎好了一些,被烧伤的地方渗出来一层透亮的组织液,红肿也消下去不少,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没那么烫了,心里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很重,不止一个人,很快,病房门被推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赵武山和赵武水看见来人,眼睛都亮了,急忙迎上去,激动地叫了声“堂爷爷”。

来人是赵元庆,他看见两个孙子浑身是伤的样子,脸上露出心疼,伸手扶着赵武山的胳膊上下打量着,问:“伤得怎么样?”

赵武山咧嘴笑了笑,扯动伤口疼得龇牙,但还是说:“不严重,没伤到筋骨,养养就好。”

赵元庆点点头,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床上的两个孩子身上,走过去,站在床边看了几秒,转头问周奶奶:“孩子情况现在怎么样?”

周奶奶不认识这人,但看对方身上的气势和身后跟着的人,也知道不是一般人,站起来,客气地说:“好多了,刚才有位年轻人给上了药,烧退了些,伤口看着也比之前好了。”

赵元庆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那就好,我带了最好的治疗烧伤的专家过来,一定会治好孩子的。”

话音刚落,身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走上前来,看着床上的孩子,伸手就要去掀开被子检查。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从门口传来。

“你最好别碰她,不然小心哪只手保不住。”

所有人一愣,回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蓝色牛仔衣的女人,斜挎着一个黑色帆布包,短发利落地拢在耳后,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一群人面面相窥,都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赵元庆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呵斥道:“哪儿来的野丫头?没规没矩的。”

招陵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那丝笑扩大了些,慢悠悠地说:“黄土埋脖子的人了,还用这种下作手段。”

赵元庆脸色一变,怒喝一声:“臭丫头,胡说什么!”说着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招陵脚下不动,身子微微一侧,那一掌擦着她肩膀过去,顺势一矮身,右手从腰间摸出那把短匕首,反手一撩,逼得赵元庆不得不收手后退,紧接着又是一招通背拳砸过来,招陵侧身躲开,匕首迎拳急刺。

赵元庆急忙变招,拳头偏开,深吸一口气,真气涌动,正要再上,招陵左手一扬,袖子里飞出几根细如牛毛的针,朝他面门射去,赵元庆急忙闪身躲避,那几根针擦着他耳朵飞过,钉在身后的墙上,入墙半寸。

就这几招的功夫,招陵已经越过赵元庆,来到病床前,伸手一把推开那个正要往床前凑的专家,淡淡说:“你该庆幸还没来得及下手,不然这条胳膊现在就不在你身上了。”

那老专家被她一推,踉跄几步差点摔倒,脸色吓得煞白,慌忙躲到赵元庆身后,胆战心惊地看着招陵,一句话不敢说。

招陵拖过来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在两张病床中间,翘起二郎腿,冲门口抬了抬下巴。

“滚出去。”

赵元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招陵,问:“你究竟是谁?这两个孩子,我们赵家护定了!赵建国是我赵元庆的忘年交,你最好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招陵瞟了他一眼,突然咯咯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老奸巨猾的狗东西,脸皮倒挺厚,有本事再上来试试!”

赵元庆气得浑身发抖,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盯着招陵看了几秒,又看看墙上那几根针,犹豫了片刻,终于怒哼一声:“走!”

赵武山和赵武水愣住了。

赵武山急忙说:“堂爷,不能走啊!走了孩子怎么办?”

赵武水也急了,往前跨了一步:“是啊堂爷,咱们答应过要保护好孩子们的!”

赵元庆回头瞪着他们怒道:“别啰嗦!跟我走!”

两个人对视一眼,满是不解,但赵元庆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只好跟上去,走到门口时,赵武山突然停下脚步,咬了咬牙,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的招陵,转过身对赵元庆说:“堂爷,我不能走。”

赵元庆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色铁青。

赵武山低着头,但声音很坚定:“我答应过赵教习,要保护好他女儿,不能叫任何人伤害她。”

赵武水也站住了,跟着说:“是,堂爷,我们答应过赵教习的,而且赵教习教我们通背拳,这关系到咱们家族兴旺,不能不管!”

赵元庆盯着他们俩,脸色难看得像是要杀人,一字一句说:“我命令你们,跟我走!”

赵武山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愧疚,但更多的是坚定,低声说:“堂爷,我们不能走,赵教习把孩子交给我们,我们就得护住,不然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我们怎么有脸见他?怎么有脸叫他再教我们修炼?”

赵元庆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他们,但两个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僵持了几秒,赵元庆终于怒道:“行,你们留在这儿吧!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那几个人也不回地走出病房,脚步声渐渐远了。

赵武山和赵武水对视一眼,慢慢走回病房,站在刚才的位置,死死盯着坐在床边的招陵,只要她敢对孩子有什么不利,他们立刻就会扑上去。

片刻后,叶蝉从外面走进来,刚进病房门,目光就落在坐在床边的招陵身上,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脚步顿了一下。

“是你?招陵?”

招陵靠在椅背上,抬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哟,浮游山大师兄叶蝉?看来为了抓他,你们浮游山是下了血本啊。”

叶蝉没理会她的调侃,皱起眉头问:“你怎么在这儿?”

招陵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孩子,又转回来,慢悠悠地说:“保护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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