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但是这一针打完,很快就会昏迷,引发室速室颤,如果没有及时抢救,很快就会死。”
他听完,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接过那个铁盒,翻来覆去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替我谢谢袁老,这是我最需要的!”
他知道这种东西,正规渠道根本买不到,暗网上流通的,都是各国明令禁止的违禁药品,效果出奇的好,代价也出奇的大,袁老能搞到这东西,花的钱、动用的关系,肯定不少。
袁知梦看着他,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保重。”
赵建国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袁知梦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脚步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听不见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他把那个铁盒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等着。
几分钟后,病房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五十来岁,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他走到床边,没说话,只是冲他点了点头。
他把袖子撸上去,露出胳膊。
医生用酒精棉在他手臂上擦了擦,针头扎进血管,冰凉的液体缓缓推进去,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医生拔掉针头,用棉签按了一下,然后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躺在那儿,感受着身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