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在包厢里受的那股屈辱,这时候也翻上来了,他袁家在都江经营几十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踩过?当着面叫孙女去捡球,连句话都不敢多说,这是在打他袁家的脸,要只是一点屈辱,他袁怀若能走到今天,比这更大的屈辱都受过,不是不能忍,但今天老段偏偏被逼的自伤,曲邗和老段能干出来这种事,肯定不是什么大胸怀的人,老段要是缓过来,报复的不会只有赵建国,他袁家也跑不了,与其等着人家养好了来收拾,不如趁他病,要他命。
袁老脸上那点犹豫消失了,眼神沉下来,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事不能等,我回去就安排。”
赵建国看着他,知道袁老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叮嘱一句:“袁老,小心点,别留线索,万一追查到,麻烦更大。”
“放心。”袁老凝重的点点头:“我袁家在都江市几十年,也算是地头蛇了,这点事我还是办得了的。”
车到别墅门口,赵建国下车,冲袁老点了下头,转身进屋。
门关上,他没开灯,站在黑暗里等了一会儿,院子里安静,车声远了。
他上楼,简单洗了把脸,换了身深色的衣服,推开卧室窗户,往下看了一眼,二楼不高,他翻出去,顺着落水管滑下来,避开院子里的灯,从侧面翻墙出了小区。
外面是一条背街,没什么人,他快步穿过两条巷子,找了家还小吃店,进去,要了碗面,坐在靠窗的位置,面端上来,他拿着筷子,慢慢吃起来。
等了有一个多小时,手机震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