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梦的脸色很难看,盯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声音低沉:“赵建国,这件事……我们袁家恐怕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了,天工藏珍……市值近万亿,触角伸到各个领域,是真正的巨无霸,我们袁家,在本地还算有点根基,但在他们眼里,可能……真的只是一条稍微壮点的地头蛇。”
对于袁知梦的态度他很理解,毕竟袁家不是一般人,里里外外几百口人,不可能为了他一个跟别人拼死拼活,他也没有重要到这种地步:“我明白,今天能知道对手是谁,已经是帮了大忙,不然,可能到死都是个糊涂鬼。”
袁知梦苦笑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劝道:“我知道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骨髓,毕竟不是要命的东西,捐一点,对身体有影响,但养得回来,可要是跟周家硬抗……”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不捐,就是死,孰轻孰重一眼了然。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摩挲着桌面,他当然懂这个道理,理智告诉他,面对这种碾压性的力量,暂时低头似乎是最明智的选择,可那股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强行按头交易的憋屈和愤怒,叫他十分难受。
他的骨髓,他的身体,凭什么要由别人来决定用途?就因为他们更有钱有势?
袁知梦见他沉默,又低声劝了两句。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行,我知道了,袁小姐,谢谢你和袁老,还有三天,我会……好好考虑的。”
从悦榕庄出来,外面阳光正好,明晃晃地照在头顶,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