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干事抬起泪眼,满是感激,连连点头:“谢谢……谢谢赵先生!李会长他……他要知道,也能闭眼了……”
说着,中年干事哽咽的摆摆手,走到一边去打电话联系。
褚楚走到赵建国身边,声音很低:“谢谢。”
赵建国摇摇头:“你能不怪我,比什么都强,李会长帮过你,这个情,该还。”
褚楚眼眶又是一红,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妈……都跟我说了,你救我的事。”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我心里……早就不记恨你了。”
这话像一阵暖风,叫他心里一阵轻松和释然,没说什么,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电话一个个打出去,陆陆续续有人来了。
有些本身就在医院附近,有些从下面县城赶过来。
赵建国联系好的殡仪馆车子到了,将李会长的遗体接往火葬场,在那边租了间简单的灵堂。
褚楚和赵建国,还有那个叫王大伟的中年干事,三个人一起忙前忙后,接待来祭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