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齐婵婵的脑袋,安慰道:“没事,叔不小心被车碰了一下,在医院躺了两天,现在好多了。”
齐婵婵看着他脸上还没褪干净的淤青和纱布,眼泪啪嗒掉下来。
“行了,婵婵,先让你叔坐下。”郑晨端着菜出来,看了赵建国一眼,哄着齐婵婵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等齐婵婵去了洗手间,郑晨才在赵建国对面坐下,收了笑,压低声音:“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伤可不像车祸。”
知道瞒不过郑晨,他把化肥厂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没提聚宝盆和抽奖,只说是碰上了拐卖器官的团伙,为了救孩子拼了一场。
郑晨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后背都有些发凉。
新闻里见过的那些黑暗勾当,竟然就发生在身边,还差点卷进去,看着赵建国身上的伤,心有余悸:“你这……真是命大,要不是你能打,反应快,恐怕……”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建国,听我一句,这事不简单,对方这次失手,难保不会再来,实在不行,你……你出去避避风头?换个地方待一阵。”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走了,褚楚怎么办?苏眉和怀瑾怎么办?还有齐婵婵,他们找不到我,转头去对付她们,我跑再远有什么用?”
郑晨哑然,知道赵建国说得对,这种事,躲不是办法,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赵建国没受伤的肩膀:“那你千万小心,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法律上的,跑腿的,我能帮一定帮。”
送走郑晨,赵建国躺回床上,心里那点焦虑又浮了上来。
敌暗我明,自己这点斤两,自保都勉强,拿什么护住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