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通。
女孩轻轻将门盖上,光着脚退回床上,因为在外面呆了太久,她的脚已经冻得冰凉。
高仓真澄坐在床上,抓着自己冰凉的脚,脑子一下子乱了,在漆黑的房间里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还被家具的阴影吓得直哆嗦,‘我现在怎么办,要逃吗?’她看向被窗帘遮挡的窗户,‘这儿是四楼,如果跳下去,会死吧?但是经过客厅的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女孩快速缩进被子里,假装还在熟睡,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人躺在自己身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紧闭双眼,大气都不敢出,祈祷着对方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醒来。
过了一会儿,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对方已经睡着了。
心里的恐惧和疑惑迫使高仓真澄保持清醒,‘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她”指的是我吗?“那家伙”又是谁?’无数的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床头的闹钟响了,女孩赶紧闭上眼睛,旁边的人伸手关掉闹钟,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她清楚地感觉到床垫传来的震动。
直到对方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又过了几分钟,厨房传来流水声,高仓真澄才敢摸出放在枕头下的手机,‘才六点钟。
她只能闭上眼睛,继续等待。
等到男人的声音从房子里消失。
等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等到登纪子敲响房门,喊她起床。
女孩终于下床,向门口走去。
“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非常好,睡得超级沉,连梦都没做,感觉和昏死过去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