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快到白班和夜班的交接时间了,白天密集的“派送”工作任务基本告一段落,员工们三三两两的待在一起,等待下班时间来临。
九条亮看着慌慌张张、满头是汗、时不时瞄向门口的好友,有些疑惑,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吓得浑身僵硬,扭过头发现是他,立刻低声怒吼,“你干什么,吓死我了。”看对方露出怀疑的目光,一激灵,随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刚才想别的事情呢,你这一拍吓我一跳。”
还是这幅做贼心虚的样子,一股不祥的感觉慢慢爬上九条亮的心头,他抓住朋友的胳膊,逼着对方看向自己,“你刚才请假,该不会......”.
男人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努力扯出笑容,“怎么可能,你都说过了,我怎么可能去.....”
九条亮盯着男人又看了几秒,才缓缓放开他的手臂,“我可是把你当作兄弟,知道你家里困难,才带上你的,你要明白。”
“当然,当然,我们是好友吗。”男人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
九条亮虽然松开了手,但心里绷紧的弦却还是无法放松,隐隐有些不安。
环顾了一下四周,当七点换班的铃声响起时,他立刻像一条泥鳅,灵活地穿过人群,第一个打起工牌打卡下班。
男人始终没有听见警车的鸣笛声,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看来那个老家伙只是在骗自己。但随即一股恼怒涌上心头,‘那个老家伙一定是想把那对戒指据为己有,可恶,让他得逞了!’‘那个老家伙竟敢如此戏弄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然后把戒指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