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摇了摇头,“他没跟我说,只是让我别问太多。”
目暮警官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老弟,你怎么看?”
毛利小五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再次确认。
“这么大一笔钱,上田太太你昨天之前并没有发现过它的存在,对吗?”
“是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毛利小五郎双手抱胸,一脸自信地说道:“自助取款机的单日最高限额为五十万,柜台的单日最高限额则是两百万。这意味着上田先生遭遇了紧急情况,才促使他在一天内取出了所能取出的全部钱款。并且他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否则他随时都可以报警,但他并未这么做。上田太太,你们家最近有遇到什么难事吗?”
“和往常一样。”
被人否定自己的推理,毛利并未气馁,反而越挫越勇。
“也对,他大半夜带着钱外出,必定是和别人有紧急的约定。而且对方应该是他极为信任的人,不然不会在半夜还带着这么一大笔钱去赴约。我们得赶快查查他昨天跟谁联系过,看看能否找到这个神秘人。”
目暮警官听到他的猜测,神情变得十分严峻。他注视着遇害者最亲近的枕边人:“上田太太,你知道上田先生有什么亲近的朋友吗?”
“一堆酒肉朋友,他从来不让我们掺和。”儿子平静地、毫无感情色彩地替苦恼的母亲回答了他的问题。
“对,这就是我们知道的全部了。”上田太太接着说道。她停了下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但这次带着结束的语气,“对,这就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