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望着坐在大厅两侧,仿若隔着一条银河的渡边夫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
鸟矢町警员瞥了一眼缩在座椅上的男人,“是附近居民报的警,称听到了惨叫声。我们赶到时,就看见池田先生满头鲜血地倒在地上,有个手持木棍的男人一见到我们便四处逃窜,被抓住的就是他。”
警官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几人将目光投向渡边信一郎,只见这个男人因四处躲藏,身上脏兮兮的,身形与之前相比也消瘦了许多,显然许久未曾好好休息。然而,他脸上却一脸坦然,没有丝毫愧疚之色。
渡边太太看到自己丈夫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中一阵悲凉,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信一郎,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池田先生他……他哪里得罪你了?要不是他,这几天我根本撑不过来,我们家早就散了。”
渡边信一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冷漠,仿佛眼前这个多年的好友,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撑不过来?早就散了?我说应该是早就亲亲我我吧。哼,他该死!只可惜打他的时候,我一天没吃饭了,要不然......”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疯狂与决绝。渡边太太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她捂住嘴,扭过头,不再看他。
池田广志后脑勺的伤口已经不再向外流血了,可他心中的伤口却无法结痂,听着昔日朋友那冷漠至极的话语,他只觉头一阵阵发晕,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被这残酷的话语刺激得太过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看到身旁小声啜泣的渡边太太,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然而,渡边信一郎却并未就此罢休,他目光穿过众人,落在自己的好兄弟和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