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辆布加迪开了过来,顾怀年勾住他的肩膀,“喝一杯?”
霍宴北拨开他的手,“我还有事。”
“大晚上的什么事啊?”
“与你无关。”
顾淮年切了一声,上车走了。
紧接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特助陈珂下车,打开后车门,恭敬颔首,“霍总。”
霍宴北上车后,隔着车窗,不经意间,望了一眼医院的方向。
却瞥见一抹纤细的身影从医院走出来。
……
乔眠从医院出来时,已经十点。
初冬的寒风,像巴掌一样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她衣着单薄,袒胸露腿。
后背一片清凉。
还赤着一双小脚。
冻得直打哆嗦。
包里那双恨天高断了鞋跟,不能穿了。
但舍不得扔。
回头把鞋跟钉上,还能用上。
她租的房子在城中村,离市区有十多公里。
若是穿这一身坐公交或者地铁,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
可是,打车的话……
得六七十块钱。
顶两天饭钱。
乔眠望了一眼手里攥着的那张卡,摇了摇头。
霍宴北这钱,动不得。
早晚得还回去。
虽然,她非常缺钱。
为了省钱,还是没舍得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