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她投降。
接过顾淮年递过来的钢笔,火速签字后,将协议推过去。
顾淮年点了点另一份没有签字的协议:“这十万块医药费不挣了?”
“你们恶心到我了,总得为我这伤讨口气。”
“气又当不了饭吃。”
顾淮年似笑非笑:“十万不够?报个数。”
说到这里,他朝霍宴北的方向啧了一声,“霍先生穷得就剩下钱了。”
乔眠:“一亿。”
“他敢给,你敢要?”
“他不给最好。”
“没得谈了?”
“你耳聋?”
“……”
顾淮年被怼笑了。
“乔律师这么厉害一张嘴,法庭上辩论的风采一定更美。”
“多谢夸奖,那就静待顾大律师坐在被告席那一天,好好欣赏。”
“哈哈!”
顾淮年笑出了鹅叫声。
霍宴北却满目困惑的望着能言善变的乔眠。
此时,她认真起来的状态,清韧果敢。
和在他面前时,紧张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男人眼眸微眯。
她……好像很怕他?
感受到被霍宴北锋锐的目光注视着,乔眠本能的神经绷紧。
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纠纷。
她从手机调出那段在酒吧包厢偷拍的视频,递给顾怀年。
顾淮年接到手,没看,直接交给了霍宴北。
男人看完后,打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