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的紧靠车窗的位置缩成一团。
擦了一把脸上挂着的不知是眼泪还是鲜血,语无伦次的回了一句:“没……没见过。”
如同兜头被浇一份冰水,男人眸底闪过一丝落寞。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把她和阿妩联系在一起……
见女人避如蛇蝎般缩在座椅里,和他之间隔了一大段距离,似乎被他吓到了。
霍宴北敛去情绪,把一条手帕递过去:“擦擦。”
乔眠防备的往车窗的位置缩了缩:“不用了。”
不知为何,她越是避他,霍宴北越忍不住想靠近她。
他直接坐过去,伸手,将手帕覆盖在她的伤口上。
很快,鲜血就将手帕浸透。
霍宴北瞳孔一紧,正欲开口问什么时,警察喊道,“到了!”
乔眠紧忙推开他的手,准备下车时,却被男人一把捞进怀里,抱下了车。
……
急诊室。
“伤口很深,流这么多血,怎么伤的?”
一个年长的女医生,一边给乔眠紧急清创,一边皱眉问。
“烟灰缸砸的。”
站在旁边的霍宴北回答。
医生怔了一下,见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警察,心下便有了猜测。
“瞅你长得挺英俊的,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还家暴?”
“……”
霍宴北蹙了蹙眉,不屑于解释。
乔眠却忍不了一点被误会和他是夫妻。
刚要开口说话,医生握了握她的手:“姑娘,别怕,警察在呢,他不敢再打你了。”
“我……”
乔眠急得想坐起来,却被医生摁了回去:“不想留疤就别乱动。”
乔眠一听,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