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溪一把推开卧室门。
门板“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苏锦溪看都没看,直接冲进了衣帽间。
整个衣帽间里,全是顾沉渊随手赏她的奢侈品,一排排的当季礼服,一柜子的珠宝首饰。正中央的托盘上,还放着一条纯金脚链。
这些东西,都是顾沉渊给她的。
苏锦溪眼神都没在这些东西上停留,径直走到角落,拉开抽屉,从里面拽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拉链有点卡,她用力地扯开,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从衣柜底下随便抓了两套旧运动服塞进包里,苏锦溪拉上拉链,把包甩到了肩上。
她走出衣帽间,穿过铺着地毯的卧室,走向走廊,这个沉园她什么都没带走。
走廊上,几个女仆正凑在一起小声地嘀咕。
看到苏锦溪拎着个破包出来,那几个女仆马上闭了嘴,但看她的眼神里,那股瞧不起人的劲儿根本不带藏地。
顾爷眼睛好了,她这个“药”,自然就没用了。
其中一个平时最爱嚼舌根的女仆,故意端着盆脏水往前走,脏水差点就泼到苏锦溪的鞋上。
女仆假模假样地弯了下腰,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苏小姐,走路可要长眼啊,现在这沉园里,可没人再惯着您了。”
以前是心肝宝贝,现在就是个不要的垃圾。
苏锦溪眼皮都没抬,直接绕过那个女仆,踩着她的旧帆布鞋,一步步走向主楼最西边。
管家老张正端着一盅血燕上楼,正好撞见这一幕,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腿都软了,手里的托盘差点飞出去。
老张赶紧跑上前,拦在了苏锦欺面前。
“苏小姐,您这是拿的什么?”老张脑门上全是汗,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破帆布包。
苏锦溪没停脚,绕过老张。
“搬家。”
老张急得直跺脚,托盘里的碗叮当响。
“主卧住得好好的,您这突然要搬,顾爷要是怪下来,我们整个沉园的人都得脱层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