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渊缓缓转过头,那双恢复视力的眼睛,越过昏暗的走廊,牢牢钉在十几米外的苏锦溪身上。
真正的香味窜入鼻尖,脑子里那些被药物扭曲的记忆瞬间崩塌。所有的暴躁、头痛和杀意,都在这股香气的安抚下平息了。
他终于看清了。
看清了那个光着脚,满脚是血,为了他拼命跑回来的女孩。
苏锦溪没有看地上的秦语菲一眼。
她迈开流血的双脚,一步步走向顾沉渊,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走到顾沉渊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苏锦溪仰起头,迎上男人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我才是苏锦溪。”
女孩清脆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是你用命换回来的药。”
“也是你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女人。”
秦语菲趴在地上,看着两人对视的画面,眼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她不顾一切地爬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藏好的手术刀,朝着苏锦溪的后背扎了过去。
“去死!”
秦语菲发出尖叫。
顾沉渊眼底寒光一闪。
他长臂一伸,把苏锦溪整个人搂进怀里护住,同时抬脚就是一记侧踢,狠狠踹在秦语菲肚子上。
咔嚓一声。
秦语菲的肋骨断了好几根,整个人飞出去五六米,重重撞在墙上,喷出一大口血,昏死过去。
沈默立刻上前,用手铐将秦语菲铐在了暖气管道上。
顾沉渊收回腿,身体晃了晃,药效的副作用和伤口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
但他揽着苏锦溪腰的手臂却收得更紧,没有半分放松。
男人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女孩的颈窝,用力地吸着那股只属于他的救命香气。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背后的针织衫,感受着她的体温。
顾沉渊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带着后怕和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就算我瞎了,疯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顾沉渊收紧手臂,把她死死地锁进怀里,不留一点缝隙。
“我的身体,也只认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