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直忙活,从半夜十二点弄到了凌晨三点。
苏锦
溪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手都冻僵了,没什么感觉了。她自己也累出了一头汗。
但顾沉渊的烧反反复复,刚降下去一点,很快又升了上来,情况一点没好转。
他好像在做噩梦,出了一身的冷汗,头发湿漉漉的,看着很狼狈。他喘出来的气喷在苏锦溪手背上,烫得吓人。
突然,顾沉渊又抽搐起来。
他一把抓住身下的床单,直接撕破了。牙齿咬得死死的,嘴里都咬出了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苏锦溪吓了一跳。她扔下毛巾,捧着顾沉渊的脸,想帮他把牙关掰开。
可顾沉渊咬得太紧了。苏锦溪干脆把自己的手指塞了进去。他的牙齿一下子就咬破了她的手。
苏锦溪疼得哼了一声,但没把手抽回来,就让自己的血流进顾沉渊的嘴里。
带血的还魂香效果更好。
顾沉渊果然松了点劲,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
苏锦溪忍着疼,凑过去想听清他在说什么。外面的雷声很大,她什么都不管,只听着他嘴里发出的声音。他温热的呼吸吹在她耳朵上。
终于,苏锦溪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