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还魂香,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头痛欲裂。
苏锦溪端着一杯温水,站在离书桌三米远的地方。
她想过去,想用自己的香气缓解男人的痛苦。
“站住。”
顾沉渊猛地睁开灰白的眼睛,眼底布满血丝,出声喝止。
“别过来。”
男人大口喘气,死死咬着牙关,硬生生抗下那种折磨。
就算痛得快要昏过去,顾沉渊也绝不碰苏锦溪身上一丝一毫的香气。
苏锦溪端着水杯的手指有点发颤,看着眼前这个宁可自己痛死也不愿伤她分毫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默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来,脸色难看。
“顾爷,外面来了车队。”
沈默咽了口唾沫,声音很紧。
“是兰澈。他带着兰家长老会的正式文书,要当面跟您谈判。”
顾沉渊松开抠着扶手的双手,随手扯过毛巾擦掉脸上的汗。
他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变得一片冰冷。
“让他滚进来。”
不到五分钟。
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兰澈还是那身月白色的长衫,步子从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箱。
他看都没看周围杀气腾腾的黑鹰卫队。
兰澈走到书桌对面站定,目光在顾沉渊发白的脸和远处的苏锦溪身上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顾爷这几天,熬得很辛苦。”
兰澈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把公文箱放在桌面上。
顾沉渊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
“有屁快放。”
兰澈没在意,慢条斯理地打开公文箱,拿出一份用火漆封口的羊皮卷。
直接推到顾沉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