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溪没有后退。
“那个被你们抽干了血的女人!那个被你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牺牲品!”
“你一直用的还魂香,就是用她的命做的!”
顾沉渊的呼吸重了起来。
他猛地松开手,反手夺过了苏锦溪手里的信纸。
他虽然看不见,但粗糙的指腹划过纸面,能感觉到那些干涸血迹留下的凹凸。
这是一封血书。
五年来他瞎了眼,受尽狂躁症的折磨,全都是别人设计好的。
顾沉渊突然冷笑起来,阴冷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他没有发病,只是把那张血书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
“那又怎么样。”
顾沉渊又上前一步,大手捏住苏锦溪的下巴,逼她抬头。
“就算我是被算计的,你现在也得留在我身边。”
“兰家欠我的,顾家欠我的,我都会拿回来。”
“至于你。”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侧脸。
“你这辈子就留在我身边,替他们还债。”
苏锦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连指尖都变得冰凉。
她没想到,这样的真相,竟然都无法动摇这个男人分毫。
就在这时。
砰!
重症监护室的铁门被猛地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