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的在床上疯狂挣扎,试图踹开那只铁钳一样的大手。
“我不戴这个东西,顾沉渊你杀了我,你直接杀了我。”
她哭喊着,指甲在真丝床单上抓出无数褶皱。
顾沉渊眼神冷酷,对这些反抗充耳不闻。
他双腿发力,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单膝重重地压住女孩乱踢的双腿,将她死死地钉在床上。
他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纯金脚环,强硬地套进那只纤细的左脚踝。
“咔哒。”
“动手。”
顾沉渊冷冷抛出两个字。
另一名工匠立刻扛着焊接设备上前,将锁链的另一端死死地缠绕在重达几百斤的纯钢床柱上。
几分钟后,火花熄灭。
一个没有任何钥匙孔,完全由纯金熔铸的死结,彻底焊死在床柱上。
除非把整栋楼拆了,否则这根链子根本无法弄断。
“滚出去。”
顾沉渊挥了挥手,赶走了满头大汗的工匠和战战兢兢的女仆。
紫檀木双开大门再次被沈默从外面关上,彻底隔绝了整个世界。
卧室内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