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立刻上前,直接将瘫软在地、已经吓得失禁的李妈拖了起来。
“不,先生,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救命啊。”
李妈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但在那两个高大的保镖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很可笑。
她被一路拖拽,从主卧穿过长廊,最后被按在厨房冰冷的地砖上。
那锅馊了的冷粥就摆在她面前。
“李妈,请吧。”沈默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没有同情。
“不……呕……”
李妈只是闻到那股味道,就忍不住干呕起来。让她吃这种东西,比杀了她还难受。
见她不动,一个保镖直接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冷粥就往她嘴里塞。
“唔!唔唔!”
李妈拼命摇头,紧闭着嘴。
保镖眼神一冷,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咔哒”一声,是下颌骨脱臼的声音。
在李妈痛苦的惨嚎中,那勺冷粥被粗暴地塞了进去。
接着是第二勺,第三勺……
厨房里,只剩下咀嚼声、吞咽声,以及李妈被压抑的呜咽。
主卧里,苏锦溪躺在床上,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身体因为高烧而滚烫,但心里却很冷静。
她没想过,自己无声的反抗会以这样血腥的方式收场。
这个男人,只是在用极端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他是在警告沉园的所有人,也是在警告她——他的人,他的东西,只有他能折磨。别人,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认知,比身体的病痛更让她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里的声音停了。
沈默悄无声息地回到主卧,对着顾沉渊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