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她明明想站着，想嘶吼，想怒骂，可膝盖却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一点一点，重重砸在了冰冷的黑曜石地砖上。

“对……不……起。”

三个字从她嘴里机械地吐出来，带着无法抗拒的颤抖。

她的脸深深埋着，没有人能看到她眼底翻涌的、足以焚烧一切的怨毒。没

有道理可讲，没有反抗的余地。

帝一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没有说一个字，就由不得她说半个“不”字。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足以碾压所有骄傲和自尊的力量。

白灵儿也暗自心惊，她知道帝一的能力诡异莫测，却没想到已经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她收敛了几分火气，对着帝一的背影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给面子的意味：“哼！这还差不多。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在帝都，看到我和白芷瑶，还有我的小奶龙，最好绕着走！再敢出言不逊，再敢打什么歪主意……下次，可就不是一巴掌、一句道歉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白灵儿，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配合她刚才扇人耳光、逼人下跪的狠辣作风，没人怀疑这位白家大小姐真的做得出更凶残的事情。

冷清秋死死咬着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白灵儿！

白芷瑶！

还有那头该死的黑龙！

今日之辱，我冷清秋对天发誓，必百倍千倍奉还！

就是你们的坟墓！

我要把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连皮带骨，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这时，帝一忽然间看向了白芷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周围的喧嚣、人群的议论、远处的播报声，所有的一切都瞬间褪色、模糊。

他的目光在白芷瑶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定格在了许愿身上。

那目光穿透了黑鳞，穿透了血肉，仿佛一直看到了他灵魂的最深处。

许愿浑身的鳞片瞬间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赤裸的婴儿，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过去、甚至所有的未来，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