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令牌开始剧烈震动,黑色的纹路从令牌表面蔓延出来,像蛛网一样爬满安之的左臂,然后顺着左臂爬上她的肩膀,钻进她的伤口。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疼得安之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
但她没有松手。
她咬着牙,将体内的每一丝诅咒之力都逼出来,灌入黑色令牌。
一路向南,三人并不知道路上尾随三人而来的不怀好意者都被国主安排的人给解决了。
两个庙主在笼中躲避着俗神扭打的余波,其中一个躲闪不及,被遵俗神带人撞到八角笼网上,如同拍死在墙上的苍蝇,五脏六腑都给挤出来了,死的不能再死。
两人说完,继续埋头破题,决定通宵奋战,争取多带几篇策论过去。
章衡忽然抬手拽住了两人,他们疑惑的转过头,就见章衡从刘大勇兜里拿出他抽剩一半的烟盒,朝屋内轻轻一丢。
男人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因为有些大声,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