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没时间解释。
她看见花丛深处,墙砖松动了一小块。
伸手进去,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铁皮盒子,锈迹斑斑,但锁扣完好。
“找到了。”安之说。
就在此时,巷道两端同时传来脚步声。
嬷嬷带着几个粗使婆子从一头堵来,另一头,几个穿着家丁衣服的人影也出现了。
他们手里拿着棍棒,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在记忆里,还是这么惹人嫌。”
“现在怎么办?”阿初身体绷紧,挡在了安之前面。
安之迅速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信件。
只有一小块褪色的红布。
上面用炭笔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和一个负手的小男孩,站在一棵开花的树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图下面有一行稚嫩的字:
“林月儿,喜欢海棠,苏明远哥哥对我很好。”
这是婉娘...不,是林月儿,在彻底变成婉娘前,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念想。
她藏起来了。
藏在墙缝里,藏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藏了这么多年。
如果不是这把心钥,自己为了保命成为诅咒...
安之是万万得不到这些线索的。
“抓住了!”
嬷嬷的厉喝响起。
几个家丁扑了上来。
阿初突然动了。
他动作快得不像话,侧身躲开一根挥来的棍子,抬手格开另一只抓向安之的手,同时一脚踹翻第三个家丁。
干净利落,像练过。
“你...”安之愣住了。
“哦,我练过几年散打。”
阿初一边挡开攻击一边解释,语气理所当然,“户外探险嘛,总得有点防身技能。”
他说着,突然闷哼一声。
一个家丁的棍子擦过他的手臂,卫衣袖子裂开一道口子,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瘀痕。
像是绣出来的一样。
伤口的颜色不对。
而且...居然没有流血。
阿初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奇怪,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