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手一抖,相纸差点脱手。
女子的脸...
没有五官。
不是被抹去,是原本就没有。
平滑的皮肤上,只有用红线绣出的两个字:
婉娘。
“原来如此。”
她早就怀疑,这座绣楼的诅咒源头不是小姐,而是某个更古老的东西。祠堂里的牌位、绣楼里的绣品、丫鬟们诡异的死状,都在指向一个跨越时间的执念。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秦月看了一眼手机,她的直播间虽然关着,但后台数据显示,安之和闻吃吃的热度正在疯狂飙升。尤其是安之,进入绣楼后惊悚值每分钟上涨50点,已经突破800。
再这样下去,这场PK的榜一就定了。
秦月眼神微沉。
她的人设不是闻吃吃那种靠莽撞博眼球的人,也不是安之那种擅长伪装的白切黑。
她是分析者,靠的是对规则的解读和对线索的整合,这和她本身的性格也基本匹配。
因此这一次的出道位,她势在必行。
秦月转身下楼。
她要去绣楼。
不是从正门,是从另一个地方。
白天巡视时,她发现绣楼后墙有一段破损,能通到一层偏厅。
她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要拿到核心线索,开启直播扭转这场PK的局势。
哪怕冒着被标记的风险。
...
安之踩上第一层回廊时,脚下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不是木板。
回廊的地板是一整块暗红色的皮革
更诡异的是,这块“地板”在微微起伏,像在呼吸。
安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两侧的墙壁。
墙上挂着的不是装饰画,而是一幅幅绣像。
绣的都是同一个女子。
二十出头,眉目温婉,穿着不同时期的衣裙。
民国学生装、旗袍、老式袄裙,最后一件,是血红的嫁衣。
每幅绣像的眼睛都被挖空了。
不是破损,是刻意用剪刀剪出了两个圆洞。
洞里塞着东西。
安之凑近细看,胃里一阵翻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