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
男生跑到众人面前,呼吸有点急,但笑容没减,“路上奶茶店排长队,耽误了会儿。柏零公司的,我叫陈默,请多关照!”
他说话时牙齿很白,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像自带阳光滤镜,与接引人冰冷的氛围形成刺眼对比。
接引人盯着他看了两秒,递出最后一张黑卡:“时间到。出发。”
没有多余的话,转身就走。
陈默接过卡,很自然地站到安之旁边,吸了口奶茶,侧头对她笑:“哎,你是安之吧?我看过你上个副本的录播,超厉害!那个吊死鬼那段,你怎么想到用口红的?”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熟稔,像在跟老同学聊天。安之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安之垂下眼睫。
这个陈默...要么是真的神经大条到离谱,要么,他的“阳光开朗”本身就是一种精心设计的面具。
但是能成为最佳新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绝不简单。
几人再没过多的话。
五人走进地铁站的特殊通道,刷卡进入一节空荡的车厢。
车厢没有窗户,座椅是冰冷的金属长凳。
门关闭后,接引人站在车厢前端,背对众人,一言不发。
列车启动,加速。黑暗中只有轨道摩擦的嗡鸣。
二十分钟后,列车停下。
车门打开,外面是机场的停机坪。一架纯黑色的小型客机停在不远处,尾翼上有一只闭眼的徽章。
“登机。”
机舱内是暗红色的绒布座椅,接引人坐在最后一排。
爬升阶段,温度骤降。
安之看向前两排,刚上机时,她就已经注意到那里坐着一个穿深紫色旗袍的女人。
五十岁上下,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翡翠簪子。
她正低头刺绣,白色绣绷上,红线一针一针勾勒出鸳鸯的轮廓。
“嗒。”
“嗒。”
...
“嗤...”
第七针时,她指尖渗出一滴血,抹在鸳鸯眼窝处。
安之移开视线,听见陈默极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