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站在实验室门口,雨还在下,把她的鞋打湿了。陈霄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顾城又动手了?”
林晚点头。“他要停了我们的试验。”
陈霄沉默了片刻。“别急。我认识一个人,在坦桑尼亚。他开了一家医院,不大,但能做临床试验。他不怕顾城。因为他背后也有人。”
林晚转过头。“谁?”
“世界卫生组织的一个官员。他欠我人情。我去找他。”
林晚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霄看着她。“因为你妈那些花。它们救了我妹妹。我欠你。”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在非洲逃亡的男人。他失去了一切,但还在帮她。
第二天,陈霄飞去了坦桑尼亚。林晚留在内罗毕,处理医院那边的事。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叫约翰逊,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的。他坐在办公室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林晚。
“林女士,我很抱歉。顾城先生是我们医院的重要捐赠人。我们不能得罪他。”
林晚看着他。“那些病人呢?他们怎么办?他们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你让他们回去等死?”
约翰逊沉默了片刻。“我很抱歉。但这是上面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