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非洲。”
林晚的手猛地收紧。“非洲哪儿?”
“肯尼亚。内罗毕。”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帮我。临床试验,在非洲做。你那边有条件吗?”
陈霄沉默了。“有。但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欠我。那些数据,你给我的。那些花,你种的。那个梦,你做的。你得帮我做完。”
陈霄沉默了更久。“好。我帮你。”
第三天,林晚飞去了肯尼亚。内罗毕比曼谷更热,更乱,更脏。街上到处都是人,车,马,鸡,狗。空气里混着汽车尾气和烧烤的烟味。陈霄在机场等她,穿着一件旧t恤,一条牛仔裤,晒得很黑,瘦了很多,但眼睛还是亮的。
“你瘦了。”林晚说。
他笑了。“你也是。”
两个人上了车,往郊区开。陈霄的实验室在一栋破旧的三层小楼里,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门牌号。里面很简陋,设备很旧,但干净。几个当地的技术员在忙碌,看到陈霄,都笑着打招呼。
“这就是你的实验室?”林晚问。
陈霄点头。“简陋了点,但能用。”
林晚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回国?”
陈霄沉默了片刻。“因为国内有人不想让我回去。顾城。他控制了我的公司,我的团队,我的技术。我什么都没了,只能出来。”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他为什么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