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坐下来。“好。不走。”
傍晚,方记者睡着了。她的同事也走了。林晚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夕阳照进来,落在那些白色的床单上,把一切都染成金红色。她想起方记者写的那封信——“那些名字,我查了很久。不是从你这里开始的。是从我父亲那里。”她父亲查了一辈子,出事了。她查了很多年,也出事了。她们都没能做完。但她们都没放弃。
手机亮了。是周远山的消息:“听说方记者醒了。”
林晚回复:“嗯。”
几秒后:“她说什么?”
“还不能说话。但她写了两个字:谢谢。”
周远山沉默了。“她应该谢你。”
林晚看着那行字,回复:“不是谢我。是她自己。”
周远山没有再回。她知道他不会回。但她知道,他看到了。
晚上,林晚回到小院。江临川在等她。看到她回来,他走过来。
“方记者怎么样?”
“醒了。还不能说话,但精神还好。”
他点了点头。“那就好。”
林晚靠在他肩上。“江临川,你说,那些人还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