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着她。“我是这里的保姆。沈明雇我打扫卫生。你妈来的时候,我就住在后面那间屋。她对我好。对所有人都好。她不知道沈明在做什么。她只知道照顾人。”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那些孩子呢?”
老太太低下头。“没了。都没了。”
风吹过来,把铁架子吹得吱呀作响。林晚站在那里,看着那栋老房子,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铁架子,看着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母亲在这里工作过。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照顾人。对那些孩子好,对保姆好,对所有人好。她只是不敢问。
傍晚,林晚离开那个地方。她站在路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房子在夕阳里显得格外破败,窗户上的木板已经开始腐烂了,门上的铁锁锈成了一团。风吹过来,把铁架子吹得吱呀作响。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手机亮了。是周远山的消息:“去了?”
她回复:“去了。”
几秒后:“看到什么了?”
“一栋老房子。一个老太太。她说,我妈对所有人都好。她不知道沈明在做什么。”
周远山沉默了很久。“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不敢问。”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我知道。”
回到小院,天已经黑了。江临川在等她。看到她回来,他走过来。
“看到了?”
林晚点头。“一栋老房子。一个老太太。她说,我妈对所有人都好。她不知道沈明在做什么。她只是不敢问。”
他把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