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因为活着,就不晚。”
风吹过来,带着月季的花香。她深吸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林晚又去了沈宁家。沈宁已经醒了,坐在窗前,手里还是那封信。但脸色比昨天好了些。
“姐,我想去一个地方。”
林晚看着她。“去哪儿?”
沈宁低下头。“妈的坟。”
林晚愣了一下。“你知道在哪儿?”
沈宁点了点头。“小时候去过一次。妈带我去的。她说,那是她妈。”
林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母亲带沈宁去过外婆的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以为母亲只属于她的那些年里。
“好。”林晚说,“我陪你去。”
上午十点,两人到了墓园。外婆的墓碑在老区,偏僻,安静。碑上刻着名字和生卒年月,没有照片。沈宁蹲下来,把带来的白菊放在碑前。
“外婆,”她轻声说,“我来看你了。”
风吹过来,松柏的枝叶沙沙响。
沈宁看着那块碑,很久没有说话。“姐,你说,外婆知道我吗?”
林晚在她身边蹲下。“知道。她一定知道。”
沈宁的眼泪流下来。“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