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在哪儿?”
护士叹了口气。
“去世了。五年前。”
林晚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我们这儿的病人。”护士继续说,“住了两年多,后来病情恶化,没救过来。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林晚的眼眶红了。
“他……他有什么遗物吗?”
护士想了想。
“有一些。都在库房里放着,一直没人来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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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带他们去了库房。
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堆满了各种旧物。护士在最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箱子。
“就是这个。上面写的是沈默的名字。”
林晚接过箱子,打开。
里面有几件旧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两个字:「给女儿」。
她的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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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林晚打开那个信封。
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些照片。
信不长,只有一页纸:
「女儿: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和你妈。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没有看着你长大,没有参与你的生活。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你。每年你生日那天,我都会去你住的城市,远远地看着你。看着你上学,看着你长大,看着你结婚。
你结婚那天,我在教堂外面。你穿着白纱的样子,真好看。像你妈年轻的时候。
后来你经历了那么多事,我都知道。但我帮不上忙。只能看着。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你留点东西。那些钱,是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不多,但够你应急。
别找我。我不值得你找。
好好活着。替你妈,也替我。
沈默」
林晚握着那封信,眼泪止不住地流。
旁边那些照片,是她从小到大被偷拍的。上小学的,上中学的,上大学的那天,结婚的那天。一张一张,都是她不知道的时候,被人远远拍下的。
那个叫沈默的人,她从未见过的生父,一直在看着她。
用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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