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沈清音忽然开口，“你说，妈以前见过桂花吗？”

林晚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

“应该见过。”她说，“老宅那边有一棵，后来死了。”

沈清音低下头。

“我不记得了。”

林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没事。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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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几个人在院子里拍照。

周明端着相机，指挥他们摆姿势。站在桂花树下，坐在门槛上，靠在井沿边。一张又一张，拍了好多。

沈清音拉着林晚。

“姐，咱们拍一张。”

两人站在桂花树下，肩并着肩。周明举起相机，咔嚓一声。

沈清音凑过去看。

“好看！”

林晚也看了看。

确实好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桂花在头顶开着，香气好像都凝固在照片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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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阳西下。

几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那一片金红。桂花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温柔，那些金色的花朵，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粉。

“姐，”沈清音忽然说，“谢谢你。”

林晚看着她。

“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这儿。”沈清音说，“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些。”

林晚没有说话。

沈清音抱住她。

“姐，我真的很高兴。”

林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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