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沈清音吸了吸鼻子。
“姐,我有点想哭。”
林晚笑了。
“哭什么?有人来参加婚礼,不是好事吗?”
沈清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好事。就是……没想到。”
林晚没有说话。
“姐,”沈清音继续说,“你说,妈要是知道有这么多人,会不会高兴?”
林晚沉默了几秒。
“会。”她说,“她一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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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晚去了老宅。
林建国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她,他直起身。
“晚晚?怎么今天来了?”
林晚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来看看你。”
林建国笑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
林晚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些月季,看着那棵老槐树,看着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爸。”
“嗯?”
“沈清音的婚礼,你紧张吗?”
林建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紧张。”他说,“但更多的是高兴。”
他看着那些月季。
“你妈要是还在,看到今天这样,一定高兴。”
林晚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父亲的手。
那只手很粗糙,长满了老茧,但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