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林建国正在擀面,案板上撒了薄薄一层面粉,面团在他手下变得又薄又匀。他动作很熟练,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
“爸,”林晚开口,“我帮你。”
林建国头也不回。
“不用不用。你们坐着就行。”
林晚没有走。她走过去,站在案板旁边,看着他擀面。
林建国看了她一眼,眼眶微微发红。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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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条煮好了,炸酱也炒好了。
黄瓜切丝,豆芽焯水,还有一盘蒜泥。林建国把面条捞进碗里,浇上炸酱,摆上菜码,一碗一碗端上桌。
“来来来,吃吧。夏至面,吃了不生病。”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面。
林晚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是记忆里的味道。
她想起母亲,想起那些年夏天的傍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面。那时候她还小,不懂什么夏至,只知道妈妈做的面最好吃。
“姐,”沈清音忽然开口,“好吃吗?”
林晚抬起头。
“好吃。”
沈清音笑了。
“爸做的,肯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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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几个人在院子里喝茶。
天还没全黑,西边还有一抹淡淡的橙红。那棵老槐树在风里轻轻摇晃,叶子沙沙响。月季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姐,”沈清音开口,“下个月就婚礼了。”
林晚看着她。
“紧张吗?”
沈清音想了想。
“有点。”她说,“但更多的是高兴。”
林晚笑了。
“那就好。”
沈清音看着那些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