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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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林建国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清蒸鱼、炖鸡汤,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窗外是白茫茫的雪,屋里是暖洋洋的灯,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爸,”沈清音开口,“周明说,明年春天,在他老家那边再办一场婚礼。”
林建国愣了一下。
“还办?”
“嗯。”沈清音点头,“他老家那边的亲戚多,很多人来不了这边。他说办一场,让大家都热闹热闹。”
林建国看向周明。
周明有些紧张。
“伯父,您看行吗?”
林建国笑了。
“行。怎么不行?你们高兴就行。”
周明松了一口气。
“谢谢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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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晚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雪停了,天边露出一小块蓝。那些月季被雪盖着,只露出一点点枝条的尖端。她蹲下来,轻轻拨开一点雪,看了看那些枝条。
还是绿的。
还活着。
“姐。”沈清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转过头。
沈清音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
“想什么呢?”
林晚想了想。
“想这些花。”她说,“下这么大的雪,还能不能活。”
沈清音看了看那些月季。
“爸说能活。他说的,肯定没错。”
林晚笑了。
“嗯。”
沈清音看着她。
“姐,你说,妈在那边,能看到我们吗?”
林晚沉默了几秒。
“能。”她说,“她在哪儿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