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知道他的过去吗?”
陈阿姨苦笑了一下。
“知道一点。他以前不叫周远志,叫周建国。有个儿子,好像叫什么山。”
周远山。
林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提过他儿子吗?”
“提过。”陈阿姨说,“说他对不起那个孩子。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着儿子长大。”
林晚没有说话。
“你是来找他的?”陈阿姨问。
林晚点了点头。
“有事要问他。”
陈阿姨看着她,忽然说:“他前几天来过我这里。”
林晚的心跳快了一拍。
“什么时候?”
“大概一周前。”陈阿姨说,“慌慌张张的,说要出远门,可能不回来了。让我帮他保管一样东西。”
林晚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东西?”
陈阿姨站起身,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茶几上。
“就是这个。他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把这个交给那个人。”
林晚看着那个盒子,心跳得厉害。
“他知道有人会来?”
陈阿姨点了点头。
“他说,如果他没猜错,来的人会是个年轻女人,姓林。”
林晚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给林晚」。
---
回到酒店,林晚坐在窗前,看着那封信。
太阳已经西斜,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金红。她握着那封信,很久没有拆开。
江临川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我怕。”她忽然说。
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