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周远山的父亲?
那个二十多年前就死了的人?
“不可能。”她说,“他死了。”
沈明笑了。
“你见过他的尸体吗?”
林晚没有说话。
她没见过。没有人见过。周远山的父亲下葬的时候,棺材是封死的。周远山那时候还小,根本没打开看过。
“他没死。”沈明继续说,“他改名换姓,躲了二十年。韩东和沈默,都只是他的棋子。”
林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证据呢?”
沈明指了指她手里的布袋。
“那里面就有。”
林晚低下头,看着那个布袋。
她翻开账本,找到周远山父亲的名字——周建国。那几条记录里,时间、地点都对得上。但没有提到他没死的事。
“这上面没写。”
沈明点了点头。
“当然不会写。那种事,怎么会写在账本里?”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年轻时的韩东,另一个——林晚认出来了,是周远山的父亲。
但照片上的他,看起来比“死”的时候年轻不了几岁。日期是十五年前。那时候,他已经“死”了五年。
林晚看着那张照片,很久没有说话。
“他还活着。”沈明说,“而且活得很好。”
“在哪儿?”
沈明笑了。
“你先给我账本。”
林晚看着他。
“给了你,你会告诉我?”
“会。”沈明说,“我要的只是这个账本。至于周建国在哪儿,我不在乎。”
林晚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