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很久,门开了。
灯光涌进来,刺得林晚眯起眼。几个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色的中式外套,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得像鹰。
韩东。
他在林晚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醒了?”
林晚没有说话。
他笑了笑,那笑容没有温度。
“林晚,久仰大名。”他在旁边一把椅子上坐下,“陈默那个废物,毁在你手里。赵成那个蠢货,也毁在你手里。我本来不想掺和这些破事。”
他顿了顿。
“但你查得太多了。那个账本,苏晴留下的那个,你交给了警方。你以为那是全部?”
林晚看着他。
“还有?”
韩东笑了。
“当然还有。”他说,“陈默那种人,怎么可能把全部家当交给赵成?真正的账本,在我手里。”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在林晚眼前晃了晃。
“这里面,有过去二十年的每一笔交易。有你丈夫的,有你父亲的,还有……”他顿了顿,“有江临川他父亲的。”
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江临川的父亲。
韩东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他还瞒着你一些事。”他说,“也对,那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好好休息。”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明天,江临川会来。到时候,咱们一起看场好戏。”
门关上了。
黑暗重新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