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会不会冻坏?”
江临川蹲在她旁边。
“不会。”他说,“你爸说过,月季不怕冻。越冻,明年开得越好。”
林晚看着他。
“我爸说的每一句,你都记得。”
他点了点头。
“嗯。每一句。”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
他的手有点凉,但握着她的手,慢慢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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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清音打来电话。
“姐,明天回老宅吃饭?”
林晚想了想。
“好。”
“周明说想吃爸做的红烧肉。”沈清音的声音里带着笑,“他已经念叨一周了。”
林晚笑了。
“那就让他吃。”
“姐,你们也来吧。”沈清音说,“爸肯定高兴。”
“好。”
挂断电话,林晚看向江临川。
“明天去老宅。周明想吃红烧肉。”
他点了点头。
“那我早点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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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临川回去了。
林晚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湿漉漉的月季。雪化了大半,露出下面的泥土和枯叶。但那些月季的枝条还是绿的,在冬天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有生命力。
手机响了。是他的消息: